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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搜狗打东野圭吾,打出来的是冬夜鬼屋。

还是挺符合他的文风的哈……

继大学时候的《白夜行》、《嫌疑人X的献身》之后,最近各种看东野君的书,《放学后》、《名侦探的诅咒》、《宿命》、《侦探伽利略》、《怪人们》、《毒笑小说》、《时生》、《濒死之眼》、《十一字杀人》什么的都看了,写的真好啊,节奏紧凑情节曲折有木有~情感细腻深挖人性有木有~推理严密老少咸宜有木有~真是越看越开心啊……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时生》,这个文和朱川凑人的《花花饭》、乙一的《Calling You》是一路货,不能否认日本人写起这种东西来,就像俳句一样得心应手啊。

不剧透,剧透不健康,浪费体力……

都挺短的,而且悬疑推理这东西,还是要自己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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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有一天,我和永远不用担心啤酒肚的男人顾小白在QQ上说了会儿话,但是刚才去找聊天记录的时候发现没有,所以具体说没说话我现在都不敢确定了。在印象中,顾小白好像说,好长时间没见我更新博客,所以就要了楼上晚报的电子版网址,想看看我天天忙忙叨叨写的是啥,看了一圈后回来,就说了仨字“大忽悠”。
我有个学长,在新华社云南分社工作,这个学长写东西挺好的,因为往往是这样:他想的东西有一个湖,实际上写出来的是一条鱼,我们都觉得这鱼很有内涵,实际上是,这鱼喝过又吐出来过一湖的水……太恶心了。这学长从进了新华社之前就经常写一些针砭时弊的东西——因为态度比较温和,思想比较向上,所以只能说针对时弊。但学长的看法是客观的,愿望又是美好的,所以看完他的文就会感觉比较舒坦,这和那种潇湘书院的舒坦不一样,和看韩寒的那种舒坦也不一样,这种舒坦就像你抱个猫、沏壶茶,看几个小孩在楼间跳方格一样。
昨天大盘一泻三千里,今天要一下午的会,明天有装十三论坛,后天两版的特刊可能就要拿出来了,但这些事情只要你不去想,它们就都是不存在的……何况我昨天把阿勒泰看了,今天要和文俊同学吃饭,明天要和我妈逛街,后天要去书市呢……
从前有一个人,他从小就开始玩游戏,后来他得了一场大病,就把所有的账号和装备卖了,把病治好了,然后他又从头开始玩游戏,50多岁的时候把所有账号和装备卖了,养老去了……
把回想留给未来吧 就象把梦留给海 把风留给夜海上的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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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班的时候,有一次小红和我说,他和一个谁去开车采访,气氛比较生硬,他就礼貌的提了一下那人的学校,想又不是绑架好歹找句话说说呗,结果那记者一脸茫然说“我都毕业那么多年了你乍一说我还真反应不过来……”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刚毕业的家伙们认识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互问学校,就像毕业学校是名片里重要一环一样,正如卡夫对奥利奥,康师傅对3+2,大家交换过各自的商标和生产厂家,心满意足地退去,就像一下子从某种程度上了解了这个人一样。
作为一所大学,毕竟有着自身的特点吧,所有经过这里的人都会有所烙印。不但是大学,高中也是,我高中时在S城的护校,大家提到S城的高中,总会觉得实验和育才学生好,实验学生学习厉害;育才学生除了学习好之外大多还有点儿才艺;三十一体育比较好;四中的孩子乖;护校的学生特别多,也比较古怪。护校的学生中,尤以2006毕业的那拨最乱,之前之后从没有那么没出息的一届,简直是护校历史上的耻辱,教过这一届的老师都应该就地开除似的。
至于我的大学,其口碑在东北是很好的,但校园的实际气氛令人绝望。但是的但是,它仍不失为一所对部分人大有裨益的学校,一个学校,只要能做到对部分人有用,那么就让我们宽容的在心里赞美它吧。3月又是开学的日子,从这所学校毕业的学生,会不会在这样一个春日的早晨,突然在各行各业、各时各地抬起头想起它来呢?至少我是想起了之前和贾皖晴去大学生超市买东西的时候,这个超市里悬挂的灯管比别的地方密集很多,远超正常数量,这就使得它在晚上灯火通明时,有了加油站或是手术室的感觉。但是最后它还是倒闭了,我觉得这和电费的入不敷出有很大关系。
言归正传,我们去买一些便宜的水果,作为青春时期偷奸耍滑或兢兢业业的动力。而我们再也不会有那样的心态和日子,之前毕业过的学生们,帝都、魔都、霓虹、美利坚……而我在离它不远的地方,一样触手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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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容易表现得那么便宜 - [巴尔扎克]
2011-01-24
今天大猫老板突然给我打了一千块钱工资,话说我从画廊辞职都快半年了,这工资压根儿就没打算要了,您这是过年红包么……
一看到钱就想麒麟了,麒麟同学当年和我并称东南画廊双姝,这个前提是画廊里除了老板的老婆女儿之外,只有我们两个全能助理。现在想想,那时候的工作和奶妈没什么区别,我俩承包了画册设计排版制作印刷发放一条龙服务,一到有画展的时候就万分想死,因为无论希望大厦还是星海广场都不是什么容易呆人的地方,此外,要对每一个晕头晕脑误闯进来的伪文化人微笑和介绍,还没有换班,吃饭的时间还少。最关键的是,你要一连半个月每天9小时看着同样的几十幅画和雕塑,就是《清明上河图》也架不住这么看啊……观众的水平则是“我要买这画挂客厅!”“挂厕所!”,我们两个外行随便敷衍一句“这幅画比较满”、“纵深感不够,挂在走廊尽头不合适”就能把他们忽悠住,天哪。
“一看你就是搞艺术的。”搞艺术你妹……
但是大猫老板那里确实锻炼人,我的高中号称准军事化管理,而大猫老板那里则是纯军事化管理,之后面试过国安局和招商银行,就觉得间谍算什么啊……隐姓埋名算什么啊……制服算什么啊……数钱不许数错算什么啊……在大猫老板手下做过的人,这些都算什么啊……神马老板神马规定,统统、统统都是浮云……
看,又得瑟了,又表现得那么便宜了。
最近刘小吃来S城;贾新蕾正式放假;大盘考试结束;一众研究生的寒假到来;工作的同学们还残余着20岁的激情,两眼一抹黑的憧憬高级打工仔的未来,人人都活得像只会飞的狗,又便宜又快乐,眼前全是五颜六色的云彩,仿佛紫霞的梦。
我确实没想得罪你们……你们要是觉得自己在做有意义、并愿意为之奉献和付出的事情,我正式在这一段道歉……
看,又表现得那么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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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1Q84年
2011-01-18
顾小白说最近也看了《1Q84》第三本,我们都属于看得比较晚的,这书和以前的作品不同,特别厚,一抻就是三本,三本啊,多少字呢,以前他写地下铁毒气事件那种调查报告也才两本书厚,而《1Q84》以其精装纸好字稀扯出了三本,创收无限。
这本书不是林少华翻译了,不知道是不是换人的关系,少了一点儿俗称感觉的东西,没办法,林氏版本太垄断太经典了。
先不写了,回家。
大熊猫爱吃笋和竹子是因为它肝火旺盛。昨天大盘刚考完研,出来蹦跶,被我逮到了,她一副肝火旺盛的样子,真好玩儿啊。刘小吃最近来S城做问卷儿了,天天在灯红酒绿的太原街驻点儿拉人问问题,打算哪天去偷窥一下她。真是个生活态度认真的人啊。
兔仔年快乐。
先不写了,干活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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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皮囊》第三季里,觉得内奥米最好看,尽管喜欢伊芙的人很多,我自己也推崇这样的朋克身材,但金短发的内奥米、这个摇摇摆摆的同性恋却更动人。想来还是觉得金发雪肤的美国女才是美国美人么,第一部的凯西也是。







我认识一个专门偷手机的人,这个人和我的哥哥有来往,我在他那儿订做了两个手机,一个是诺基亚E63,还有一个是摩托罗拉me525。订做是先下型号,然后他按图索骥地去偷,用远低于零售价的价格卖出去。订单非常人性化,你可以注明要黑的还是红的,九成新还是九点五成新,裸机还是连手机链和手机套。因为两次生意都宾主尽欢,这样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认识之后,难免加了QQ,这人QQ昵称叫“拉动内需”,他有一个女朋友,喜欢香水喜欢得要命,QQ昵称叫“促进消费”。他女朋友收藏了几乎所有品牌所有品种的香水,从爱马仕到六神。我开始以为那些香水都是他送的,就同情的问“几个手机换一个大地?”结果他说,女朋友有正经工作,人家的香水都是自己买的。
我们称偷手机的人为“小拉”,小拉有个怪癖,偷了一个手机之后不立刻关机换卡,而是看一遍手机里的短信。熟了以后我们经常告诫他,这样你会被抓到的抓到的。小拉解释说,看短信之前已经将手机的定位关闭或调到了飞行模式,而且他看短信是一开始就养成的习惯和底线,做人总是有底线的,正如契科夫说小说中的手枪一定要发射一样,即使因为看短信被逮了,也值得。对此我们纷纷表示表示男人蛋疼、女人流泪,而小拉却始终坚贞不移。
他看完短信后,就根据短信的来往对象和频率给被盗者编一个放射形的人际关系结构图,一个圆心向外放射多个端点,每个端点代表一个联系的对象,圆心到端点的长度代表短信的数量,并将各个端点用弧线连接呈蛛网状。这样的图有时候比较简单,有时候端点奇多且频率不均,就像一个刺猬。上班族的图形往往是一个被暴雨打偏的伞面,有两点到五点距离圆心的距离远超其他端点,说明他或她有几个常联系的对象,可能一个是丈夫或妻子,一个是父母,一个是暧昧的同事之类。本科生的图形往往是一个近似正圆形的伞面,但其中一根伞骨突出很多,是他或她扯皮的小恋人。老人的图形则往往是一个梭形,一头是爱搭不理的子女,另一头是他们开户券商的客户经理。小拉把这些图都仔细地画到一个厚厚的素描本上,宛如一部航海日志,这其中必有一些是珍贵的、稀奇的,这时他就凭记忆画出这个被盗者的头像,郑重的贴在结构图的旁边。
在几百张图中,这样的图一共有三张,一张图中只有一条射线,小拉每次向我提起就表现得很感动。这张图的被盗者手机里只有一个号码,并保存了这个号码的所有短信,而这个号码是10086。
一张图只有一个点,这是一个新手机。
另一张图的端点有近千个,结构图近似正圆形,被盗者是一个记者。
“你可不能做记者啊。”小拉郑重的对我说,说这话时,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惧和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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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八月我都没写日志,我做什么去了? - [巴尔扎克]
2011-01-09
八月我手足无措了么,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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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久都没写博客了。
其他人也没有。
你们,一上班就不写博客了,一上班就什么都能放弃了,一上班就不会生活了么?我除了第二个,别的都是。
我有一个学长,以前虽说不是特别有意思的人起码还不差,而现在他的博客就像一个乱七八糟的人人网新鲜事列表。
您玩蛋玩得真high啊……
以前我一直避免在写东西的时候用“我”,我我我的,多自恋啊,多挫啊,有点儿像“鹅鹅鹅”。
现在我想多用几个我来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记得以前科幻世界有一篇文章,是一个关于女人不被重视而消失的故事,现在我也怕了,虽然不算怕死,但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什么的还是不要为好。
今年是本命年,我妈说买一套红衬衣给我,现在她也没买,我自己本来是想买套红内衣的,但C罩杯确实买不到什么好看的东西,这个尺码的东西都是大妈的款式,这件事儿以前我一直纠结,现在基本已经释然了。
系统说经过我的精心打理,饼干人过冬天小组上限可到15000人了,我管理了4个小组,一个是饼干人、一个是沈阳搜店、一个是玛雅预言、一个是桃乐丝自high组,没一个热闹的。
颁奖盛典终于搞完了,新的一年滚滚来,有那么多的书那么多的电影等我去看,有那么多的人等我慢慢忘掉,有那么多不咸不淡的日子等我去过,还有那么多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和火坑,想想就觉得真是毫无希望。这一年我的理想确定不能实现,但是还是要过。这一年这个和那个可能不太顺利,因为打下了不良的基础,要是失败了可能会非常难过,但应该不至于后悔。
我那天看《大明宫词》,突然就感动了,就喜欢这样感人的电视剧。虽然也觉得《潜伏》什么的挺感人,但完全不是一个段数,后者让你想到别人,前者让你想到自己,乃至命运这种虚无缥缈的形而上主义。
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一直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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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要写一个关系稿,然后又不想写成关系稿,怎么办呢?
后来就想,找那个主讲嘉宾做个专访吧。
就和公司的人联系了,说,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那个专家啊。公司的人说,能。就飞快地帮我联系了,隔了半小时说:都打好招呼了,你打这个电话去采访他好了。然后就给了我一个台湾的电话,并抱歉地说:他就一个msn,一直没上线;我们公司打不了国际长途……真不好意思……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想生活在成吉思汗时代。
试了试我这儿的固话,发现也打不到台湾去……作为一个报社,真是太丢脸了……
怎么办呢?只好在msn的台湾组里翻找了起来,突然发现原来高雄的夜间部同学G同学在线!“G同学!G同学!”我欢叫着就扑了上去……G同学吃了一惊,用纯正的东北话问“干啥啊?”
……你是沈阳人还是我是沈阳人啊……
立刻迂回着和G同学说: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G同学甩了下头发说:啊,台北电视台。
台北电视台……可G同学这个人原来是他们台湾国家队的打棒球的职业运动员啊。后来想了想:职棒运动员的体魄+义守夜间部的传媒课=台北电视台的摄像,还是靠谱的。
接着麻烦G同学帮我打电话去找那个专家,2分钟后G同学说,找到啦,我让他加你msn!
最后,成功将一个关系稿变成了一个A稿,bazinga……
另外一天,要采访Z先生。Z先生出离好说话,要去了采访问题之后当天晚上从魔都打来电话说“可以采访吗可以采访吗?”我受宠若惊,当即扯过旁边的好利来黑天鹅蛋糕宣传册,说“好!”
然后Z先生就和我说了1个小时,比A4纸大一圈的宣传册记了整四页。更甚的是,第二天把整理的材料发给他,当晚又添了800多字发了回来……这是怎样的精神啊,谁说魔都人民都矫情啊,能在魔都里活下来并混出来的人,那生存能力可不是盖的啊……
所以我对魔都的敬意与日俱增,虽然即使有能力有钞票也不想在那儿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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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大学同学长得非常像宫崎葵,身材小巧,瘦得特别薄,笑的时候一模一样,穿衣服好看,不过不是一个风格,这同学一点儿也不日系,也很少穿裙子什么的。
宫崎葵总被拿来和苍井优并列比较,可能是因为她们两个都是同一个阶段崛起的、演那种电影的日本女演员。其实同样的还有上野树里之类的,但套路不同,很难相提并论。
我个人更喜欢苍井优,因为感觉她长得更协调,演的电影电视剧很多都非常有趣,像《百万元与苦虫女》《四个谎言》之类的。然后今天突然看到一张宫崎葵的照片,就非常伤感。
谁有《眼镜》这电影的视频呢?
不知道牛辣同学怎么样了,最近一直在听艾薇儿的小纯真,听着就难免想起她来。牛辣同学是艾薇儿的拥趸,虽然喜欢的晚,总比没有好。你们三个里,只有GT和牛辣经常把听的歌放出来,GT总放那些半流不流的流行歌曲,牛辣总放摇滚,现在想起来,还真是非常想念你们,因为那个时候才是有隐私有共存的perfect空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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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写稿的时候,ACG就在那边喊:给我几个名字!然后就出现了这种东西:
“今年沈阳不少饭店已经开始订年夜饭了,开订的这么早,是不是因为怕调价啊?”沈河区居民张文涵向记者反映,与往年不同,今年沈阳市各家大中型饭店的年夜饭预订特别早。……“年夜饭当‘期货‘卖怎么行?”沈河区市民柯敏生气的说,“那要是最后他们开出了天价菜单我们找谁说理去?”……“交了订金不给退实在不能理解。”皇姑区市民王丽婧表示:“那他们上菜数量低于事先承诺的怎么办?菜品调换了怎么办?上菜慢了怎么办?服务不到位怎么办?”
低估了张文涵的智商……高估了柯敏的知识面……然后,王丽婧才不会说这种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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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格出了新专辑《曹之在我》。曹格这个人长得一点儿也不好看,唱歌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之所以注意他,是因为盈盈姐。以前和盈盈姐唱歌的时候,他总点他的歌,《Super woman》是必点曲目。而盈盈嫂最喜欢盈盈姐唱曹格的那首《起床歌》,盈盈嫂是个活泼单纯的人,喜欢光着脚丫在树上唱歌……这个也算他们的定情歌。
大三在义守的时候,他们有校园歌会、校园歌手选拔赛这样的一个比赛。义守有一个斗兽场一样的阶梯广场,观众在夏天的晚上,稀稀拉拉地坐在一圈一圈的台阶上看这个比赛,周围都是树和草的香味,手机和男孩的帽子一闪一闪地反光。中间的圆型舞台上草草挂着一个喷绘,两个主持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报幕,然后选手就不化妆、不穿奇装异服地跑上来就唱,唱歌大多不好听,有一部分还跑调,我们几个都是来看盈盈姐的,他没跟上节拍,反倒是他的一个同学——夜间部的一个美女唱得十分好,得了第一。
盈盈姐毕业的时候已经和盈盈嫂在一起了,盈盈嫂是和我一批的大陆交换生,皮肤白皙的西南政法大学姑娘。毕业的人一般都会收到学弟妹送的花,夜间部也不例外。我给盈盈姐的花是交给盈盈嫂转送的,那个时候我们已经不太在一起玩了,只是偶尔在msn上聊聊天。回大陆之后联系的也很少,他忙着工作,我忙着找工作,偶尔见到胡说两句便各自下线了。盈盈姐后来和盈盈嫂的发展比较好,两个人好像已经见了家长,也拍了中式的结婚照,但至于现在结没结婚还不知道。上次见到盈盈姐,他说他在国防部,我说我在国安局,我俩就戒备地互相打量了一番,不约而同的开始谈起安全的低俗话题来。
至于和我一起交换的的人们,现在大多已经不知所终。阿熠在杭州淘宝等着公司上市,郑芸每天听着韩文歌不知在做什么,芷含正在上学,路遥好像又去了美利坚,宁凌雪在枫叶之国,贺博陈曦大概都在忙工作,牛辣这个双料室友已经完全丧失了联系,小青青这个港女经常在豆瓣上出没,斌斌博士和复旦考古学弟都在滚滚奔向远大前程,雷婧这个艺术家也完全丧失了联系,不土豆杨靖宇还在出海,后来可能又漂到了台湾几次。
写完了,干活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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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挣起了米,就开始扭曲了。最近在干的活儿,就是跑外联,在一个月内,最好要跑10个上市公司,搞俩活动,给老左做个专访,如果可以最好再多搞一个活动……这活动之前是要有一个大稿吹风的,相关数据至今还像躲猫猫协会会长一样潜藏在各个证券营业部、后台柜员人员的裙底中。不过庆幸的事情有二:一是炒股大赛终于要结束了,“LS股林大会”将于哈利波特上映之时华丽丽的消失在比特海中,二是最近可以转型写期货了,或将认识更加有钱的投资者和更加贫穷的操盘手们,非常好。
塑料袋儿和马丁靴同学最近都在学习、想不切实际的爱情、外加接送醉酒的老爸,不知道看不看博客。你给我的小短片儿已经看了,你这个座头人……话说我已经快俩月没写这东西了,这两个月里看了不少动画片,最喜欢的是《荒川爆笑团》,然后《幸运星》《超人气三姐妹》《乱马1/2》《犬夜叉》,还有这个那个一群忘了名字什么的,都没认真看,看着看着就睡过去了。
最近联通号用得越来越多,也开始习惯在街头拿着IP4看蛋疼的谷歌地图,查周围有没有招商银行、盛京银行、工商银行、中投证券,往往都能查到,但还是感觉很麻烦。记者节的时候新北方一记者打电话问老记者“听说你们报社记者节一人发了个爱疯4啊?”擦,我们还听说华商一人发了一千块……以讹传讹就是这么来的……
布衣殿那个事儿,半个月前本来想写个博客缅怀一下这个好同志,后来因为这个那个耽搁了,到现在,基本已经没什么印象,就不写了,反正也没多大事儿……丫估计正满中国写书写得不亦乐乎呢。
我买了个又长又宽又厚的大围巾,这东西比浴巾大多了,差不多2米长,缠在头发丝上可以缠好几圈……冬天暖和、挡风、舒服,最基础的是好看,日式的,好那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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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的现实主义和刻板的浪漫主义 - [巴尔扎克]
2010-09-13
现实的人制定了很多创造性的教条,而浪漫的人总觉得资源太贫乏。凡事都不能绝对。
开始非常不理解王老师为什么非要回家才能写软文,后来就明白了,像证券这种东西,怎么写都不怕别人偶然看到,但软文那东西,夹了太多思考的过程在里面,就像宋老师说的“编辑都知道我有什么写作习惯”,这样的话,多么令人羞赧,你就像一只白条鸡,风干在众人的一瞥中。像“丹霞地貌就是我人生的一个梦”这种恶心的话,是万万不愿意让别人看到的,最好在亘古的时候,这句话就在那里了,我们只要用小指的指甲一拨,就能把它轻巧的弄到自己的稿子里。如果是自己想出来的,就觉得很俗,如果再被别人看见,就有了“大脑皮层在别人眼皮下运动”的感觉。
你们都在关心个什么呢……每天的天气、每天的饮食、每天是否开心这些和你们毫无关系、完全帮不上忙的东西,为什么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当作联络感情的手段呢。
然后还很理所当然似的,这一点才最让人恼怒。
自从有了QQ这种东西,就开始厌倦以“干嘛呢”开头的谈话了。
该干嘛干嘛去,真是太没有创意了……凡是以“干嘛呢”开头的人,一概不理会,管你是不是慈祥的人、霸气的人、水平低下的人,总之都是无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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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Q84还有第三本啊…… - [安房直子]
2010-07-14
我说怎么觉得没写完呢……还自作聪明地觉得它只有两本,还给人讲了一遍,真是低估村上春树这个鸡蛋人了啊。如果真有第三本,我就收回之前说过的话。
其实如果只有这两本,也未尝不是一部作品,只是感觉是早期的、有点儿无法控制,从而在不完满中,得到一种残缺的意犹未尽感的那种作品。
今天想讲两个片段,可以叫做tips,也可以叫做碎片什么的。
第一个是 陌生人的味道。
每次回家都会穿过一个街区,因为是夏天,晚上就会有很多人在居民楼下乘凉;她们大部分是退休了和半退休的女人,年纪偏大神态警醒,遇到有陌生人路过,就会集体抬起头,停下正在谈论的话题,目送陌生人一路走开,有羞赧的人,会在这种近乎逼视的注视中深深低下头去,像刚扎破了别人自行车胎又恰好被发现的人一样仓皇走开。
以往我都觉得没什么,今天却不一样。我走过的时候,她们像以往一样抬起头来,而其中有一个女人突然小声说了一句:“有生人的气味。”
我回过头去看了她们一眼,发现所有的女人都翕动着鼻翼,脸上露出贪婪的、像看到冰西瓜一样的表情。
于是我就果断地采取了措施。
我疾步走向最近的小卖部,买了一个最便宜的打火机,快速掏出包里的《楼上晚报》,用打火机将它点燃,并小心地转了个个,让它充分燃烧,然后把这一把起火的报纸塞进了嘴里。开始的时候觉得很烫,但我坚持把它们吞咽了下去。最后,我的肺里充满了内脏烤熟的气味,我深深地回味了一下,便放心了。这时,女人们也低下了头,不再虎视眈眈,因为我已经由一个生人变成了一个熟人。
第二个是 十字架上的姑娘。
那个姑娘时刻在十字架上。
别人可能会戴一个胸针,系一条没什么用的腰带,而她是随身背着一个十字架;不仅如此,她在不需要做什么的时候,还会把自己的手脚像耶稣受难一样绑在十字架上。
十字架的上面有黑色皮质的颈圈,也有银亮的手铐和脚镣,这些都是十字架自带的,姑娘将自己绑好后,就出现了一种SM的撩人姿势。姑娘的身材不错,脸蛋也漂亮,平时也遵守纪律,长期穿着高中的制服,所以就更有诱惑力了。
上课抄笔记的时候,她把自己的一只右手放开,拿一支普通的黑色中性笔。姑娘的额发飘散下来,带着洗发香波的气味,而只有一只右手,还拿着笔,没法顾及那刘海,这就带来了一种受虐的美感,吸引了很多人。一些人忍不住伸手把那刘海轻轻拨开,然后他们就落入了姑娘的圈套。
夏天的时候,姑娘的脖颈上有细小的汗珠,而她的手脚被牢牢绑住,就不能擦干它;汗珠随着姑娘的呼吸起起伏伏,吸引了很多人。一些人忍不住伸手轻轻擦拭那汗珠,然后他们就落入了姑娘的圈套。
冬天的时候,姑娘的脸颊被冻得红如蜜桃。而她的手脚被牢牢绑住,就不能捂一捂它;姑娘的脸颊在一团团因寒冷而形成的雾气中若隐若现,吸引了很多人。一些人忍不住伸手去抚摸那脸颊,然后他们就落入了姑娘的圈套。
强壮的人是美丽的,而从来只有脆弱可引发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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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9 - [巴尔扎克]
2010-07-09
今天买了韩寒的《独唱团》,看了。挺好,最喜欢石康写的那一篇。
前几天把《1Q84》下部看完了,感受是“《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头《挪威的森林》尾”。最喜欢的人物是青豆,因为青豆按摩手法一流,可以把郁结的筋脉和错移的关节都调整到正确位置。在青豆作为杀手给“领袖”按摩那一段,我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边看文中青豆把手指按进领袖的背部;把领袖的胳膊生掰到一个合适的角度,使得这个坚若磐石的人也忍不住发生呻吟的时候,我的背后也在不自觉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宛若渴望在发声——我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的那种机器人就是青豆这样的,今天开背的那个大妈还是太温柔。
中午吃蛋炒面,就想起来那笑话:老板,多放点儿青椒,多放点胡萝卜,多放点儿酱油醋,呃……再多放点儿面。之前买了桶冰淇淋,收款处在二楼,炒面在二楼,而冰激凌勺还得到一楼服务台拿,索性就拿了双筷子,吃了。挺好。
不背相机还是不行啊,有了相机,我就能把正太集团那个“树正太形象”的大对联儿照下来了;想当年要是有相机,就能把406海事大学那站的大象警示牌儿照下来了。现在估计只能拜托龙老师帮忙,但龙老师热衷于尝试新风格、磨砺新技术、捕捉新热点,比如拍个游艇宝贝什么的……人家才不愿意照这种小儿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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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炎热的夏天我们能够做什么 - [巴尔扎克]
2010-07-04
上一篇里提到的昆山西路已经完全溃烂了……现在我出行很成问题,不提也罢,我出行成问题,那么我家旁边的城管出行就更成问题了——所以现在没有打砸抢了,卖鸡蛋饼炸鸡架绵绵冰乱七八糟东西的小商小贩们请放心大胆地上街吧。
今天在太原街地下买了个项链……从几年前那个鱼之后就没戴过项链这种东西,今天这个,是因为领子实在太大,迫切需要一个能够转移注意力的东西。这个项链十分成功,它的作用显著相当于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个红点儿一样。
前几天我姥姥过生日,我家做东,跋涉到铁西区富丽华吃了顿不好吃的饭,极其失败。但我姥姥还挺高兴——她就是那种容易满足的老太太啊……她戴着那个纸帽子,还自发许了一个愿,也不知道是谁教她的……其实,当然是青春偶像电视剧教的,她是自还珠格格以来所有青春偶像剧忠实拥鼎,正如我妈妈是玫瑰之约以来所有婚恋节目的忠实拥鼎一样。吃饭的时候,我看见了我的外甥,他已经两岁了,好看得堪比广告小儿,大眼睛水濛濛的……小孩的眼睛真好看啊,其实真正衰老的、真正能看出年龄来的,只有眼睛,眼角膜化妆比较困难。
麒麟要去北京了。
我买了《1Q84》的下部,都看了半本,还一直在心里默念《1Q84》为《IQ84》……在这个雨将下未下、炎热的晚上,吃西瓜看书是一件可聊以慰藉的事情。
明天将有很多人去报道去工作去挣奶粉钱什么的,祝你们能哪儿凉快在哪儿呆着。最后,“即使我们将来身居要职,日理万机,或者我们陷入什么大不幸中——你们也永远不要忘记,从前我们在这里有多么好,大家同心协力,拥有一种非常美好、非常善良的感情,因而彼此联系在一起。”
哦,还有,眼睁睁看德国四比零赢了阿根廷——德国战车把潘帕斯之鹰的翅膀弄骨折了,这也是两种意识形态和生活气质的较量,很不幸,我崇尚的理念失败了——不过这其实也没多大关系,是吧,哪来那么多意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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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对面有长长一排小饭馆,有经营状况良好的,也有入不敷出整天没个人影的,但现在,它们无一不在经历着空前的冰河期——门前的昆山西路正在被一截截挖开,无数直径半米的黑色管道翻滚在路中央和路两边,两排可容一个师的壕沟式坑道蔓延到塔湾交通岗,赤裸着上身的烧焦小麦色皮肤的民工奋力挥锄,种下一片片夏天的西瓜……扯远了。
总之,到处弥漫着沙暴、劫难、游行、运动会、禁止通行的气氛,公车基本都不从这条路上走了,私家车也禁止通行,唯一被允许驾驶的是在这条路上有产业的业主们。也就是说,饭馆儿的老板们天天早上九点半开着车来举起自家店面的卷帘门,然后一边看着昨天世界杯的重播一边喝茶水抽烟,持续这种状态直到晚上九点半,穿着拖鞋和大短裤的附近居民群聚过来,要瓶啤酒,开始看当天的世界杯……
老板们,一定要熬过来啊,沈阳地铁都有修完的时候,凌水河都有被填平的一天,何况这短短的昆山西路呢……
这几天又开始不停坐车……坐火车和虎跃就不说了,贾吉他对此的评价是“你干脆住火车站得了”。单说坐公共汽车——坐在公共汽车上的时候,最怕上车口响起“夕阳红卡”的电子音,因为这就意味着有个老人家上来了,我就有了让座的危险……我是特别不喜欢让座的,尤其不喜欢那种一上车就理直气壮左看右看等着人让座的老人家们——我没什么社会道德和同情心,总觉得坐公共汽车应该量力而行——如果你登上了公共汽车,就要保证自己有乘坐公共汽车、不给别人添麻烦的能力——那些抱小孩的人和老人家们,该打车就应该打车去。
话虽这么说,每次也都看不过去,也都会让座,而且脸上还会表现出一副同情的模样,博得连连道谢。其实心里是万分不情愿的,社会性和惯性害人不浅啊……
上次四个人唱完歌想洗澡……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能去哪里洗澡,即使后来拨打了12580也无甚效果,北行附近有没有舒服一点儿的能洗澡的地方呢?有奶浴和按摩、能并排躺下三个人、干净一点儿的就行,特殊服务有没有都行。
最后向大家汇报去向:我拒了招行,选了辽报,成了嗷嗷待哺无着无落的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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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坐在学校的音乐喷泉对面,突然,喷泉里就喷出了情侣。
一对一对情侣以各种扭曲的姿势从小孔里倾泻而出,在天空迸发出灿烂的水花。情侣们有的两两相抱,有的层叠在一起,有的只是牵着手,有的分道扬镳,被别的情侣挤散了,十分悲惨。喷泉四周的情侣、非情侣都惊呆了,散步的老爷爷老奶奶、小孩儿大狗们也都惊呆了,所有生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听到扑通扑通声不绝于耳。情侣们湿淋淋地从水中爬起来,脸上也都是一副大惑不解的模样,“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女孩儿们问男孩儿,男孩儿作深沉或呆滞状——也有伪娘问木兰的情况,木兰就“啪”地打了他一下,吼道“我怎么知道!”。
喷泉周围的人回过神来,也纷纷讨论这件事情。介于情侣喷出的时间很短,大家都没有观察得特别仔细,因此物理上的原理没有人能说得明白,即使群众中有一位须发花白的大学物理教授和一位准物理专业博士。情侣喷出的时候,准物理专业博士的眼镜碎掉了,而大学物理教授在逗狗,还在埋怨狗为什么朝着喷泉嘶吼,不听他说话……
“是不是因为这是毕业季呢?”我小心翼翼地提议。我一般是不会在这种场合说话的,但这次事件太诡异了,实在忍不住伪水瓶座的秉性。
“哪有……现在不都在忙着答辩么。”旁边有一个人大声的说。
“毕业季和情侣有什么关系啊?有什么关系啊?”再旁边,有一个小孩儿问。他妈妈说:“孩子,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接着大家就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湿透了的情侣也加入了讨论的阵营——他们正分布在学校的各个角落,突然就被喷出来了,实在令人郁闷。这个讨论持续了很长时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迟迟不能得出结论。用麒麟的话说就是:他这个要是再不通过我就收拾书包走人……最后大家点起了一堆篝火,并买来了啤酒和花生米,后来我就走了,听说最后还有人围着篝火跳起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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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穿了条裙子出去,中午买凉皮儿的时候就被搭讪了。
搭讪的是一个头发雪白雪白的老阿姨,老阿姨说:你这是条裙子?我说是。老阿姨接着又说:我那是条裤子,其他一模一样。
然后她又感慨了一句:一~模~一~样~
上午老板让我替他拿一万八现金回来(我就想:这是我两个虹桥中学的学费,想当年我也是拿着九千块现金交过钱的人……),我就去了,拿着钱往回走的时候,我想,老板还是很明智的,他知道我穿成这样一定不会被人抢……
是啊,谁会抢穿着四十块钱裙子的穷酸观光客呢……
回来后,麒麟和我说:这事儿不能叫我办,估计我就拿钱跑了。
麒麟同学,一万八连逃亡的路费都不够,还沉,太不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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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个老处女,住在乡下,我就养一头奶牛,养两只鸡,养一水池的鱼。每天早上,那只公鸡叫了,我就起床,给奶牛挤奶、喂食,给鸡和鱼喂食,给自己烧滚一点儿牛奶,做一个饼,看两页书。
上午,我在田地里干活儿,隔壁的老女人来找我聊天,我就放下手里的工具,和她坐在田埂上吃西瓜,说家长里短,聊八卦。她的孩子要考大学,作文没答好,写跑题了,就从北大掉到了大连理工。
下午,我睡一个很短的觉,看看鱼,看看奶牛和鸡,再去小卖部买点儿什么,最好是果脯什么的,可以就着便宜的茶叶一起吃。下午我打扫房子,用笔写点儿东西,再用电脑写点儿东西。下午我可以听点儿音乐,如果精神比较好还可以下载一个盗版电影看。冬天的时候我就在家里组织小型赌局,让乡亲们都来抽烟打麻将。
晚上,我把奶牛和鸡都放进棚里,看看鱼,看看第二天的天气,然后吃一点儿水果,继续看书,直到困得睡着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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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论文四本都印出来了;调研报告、任务书都交了;翻译翻完了明儿就能印了;ppt留着明天吃饱了撑的再做吧。哦耶,我终于赶上了一半人的进度。
可是为什么还有党课考试呢?可是为什么党课考试和毕业答辩冲突呢?
为了党我准备换到第一个去答辩,在老师们摩拳擦掌正high的时候冲到风口浪尖挑战一下自我,如果这个纯真美好的愿望能够实现的话。
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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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一稿刚写完。任务书一点儿没写,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儿。调研报告也没写。有两个毕业生登记表要填。翻译还差两千字。这一切都要在9号前写完,今天5号,快中午了。哦9号答辩,之前要做个PPT。画廊天天得去。
我了个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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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神明的裙裾飘摇,翩翩然走到我面前,说:把你的学士服借我穿一穿?
我问:为什么呢?
因为我穿过医生的白袍,并杀了304052个人;我戴过律师的发套,并杀了3582392个人;我穿过政客的西装,并杀了395847272个人;我执过教师的教鞭,并杀了586737261617个人。而现在,我要借你的学士服一用。
2、你是尼特还是飞特?
我是尼特。
你想升级成为飞特么?
我很想,但是我不能。
为什么呢?
我妈妈不让。
3、泡妞没有泡成家眷,这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一件事儿啊……看来纵贯线和我们还不是一个年代的。
上几代的人对感情很看重,这一代的人对爱情很看重,而他们却不知道爱情是什么。
其实是……我们每人对爱情都有一套理解,每个人的理解都有道理,都正确,唯一可悲的是两个人的理解往往不同。
理解相同的人又不敢相信。
4、就让时间永远停留在毕业前的这段时间,混乱,感情丰富,朝气蓬勃……虽然我已经厌倦了,我早就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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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梦,我在公交车和电话里分别对两个人一人讲了一遍,好像还在寝室里对第三个人讲了一遍。我还真是话痨啊。
1、我是一个电影的旁观者,电影如下:现代美国,一个阴森的大宅子里仆人们都带着面具活动,大小姐和她的朋友跑上楼梯,大小姐在楼梯上朝下面的一个女仆笑了一下,女仆虽然戴着面具但也可以看出回了个招呼,两个人关系很好相互很信任用天朝话讲就是人人平等和谐社会的样子。画外音出现,是女仆心里想的一句话:小姐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再迷恋鬼呢。(而我知道这个女仆就是一个鬼。)转到二楼,大小姐和她的一个女朋友在一个造型古怪的少女们搭来祭祀用的东西前,前者问后者:你的生日要怎么过呢?我们一定要找videomaster来给你主持这次XXXX(想不起来了,大概就是一个“降头”之类的名词)啊!这句话是用英语说的,像gossipgirl那种感觉……(我真欣慰啊我……)女朋友表现出一副高兴的样子。画外音响起,是大小姐心里说的一句话,有点儿同情她朋友的感觉:但videomaster不是那么轻易就会出现的……
然后电话响了,谁想继续看都没有办法了,请迁怒布衣殿。
2、背景是灰色的大片大片的天,地面很远,建筑物也是死寂而灰暗的。天上有两只气球,一个气球颜色比较多,它的性格比较酷,特立独行,不太理另一个气球,但不是不友好,只是个性使然。另一只是蓝气球,它很嫉妒彩色气球,觉得它酷、特立独行……嫉妒最终酿就了残忍的报复:一天蓝气球说要和彩色气球握手,彩色气球就随便伸出了一只手给它,而眼神还在游离,蓝气球回之的并不是手,而是一把剪刀,它趁彩色气球不注意把它剪破了,泄了气的彩色气球就冲了出去,不知飞到了哪里。
多年以后,蓝气球已经成家立业,它内心中的愧疚日复一日的增长。有一天它坐在窗边,画外音响起:它看见彩色气球的残骸飘落到窗外的天台上面,摊成一团。
然后故事戛然而止,片尾字幕开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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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图书馆可以借的书不少,图书馆一共六个库,一个库二十排2.5×7米的书架,正反面,密密麻麻都是书,一样一本,都可以借,一本书只能外借三天,部分悬念强、情节扣人心弦的书只能外借两天。
我们用一种打印的借书证——网上有一个系统,输入你的账号和密码,就会在页面左边的导航条里找到一个“借书证打印”,点开之后就是两个带条形码的纸条——一式两份连在一起,算一张证,上面有你的名字和详细信息,你把这个东西印出来,沿边缘剪好,拿到图书馆,想借几本书就带几个证过去。选好你要的书拿到服务台,那里的工作人员就像中药店的师傅一样从身后的架子上找出一个书模——什么是书模呢?就是仿造书的外表做的一个等大小的盒子,有薄有厚,完全取决于书是什么样儿。书模有个盖儿可以打开,里面贴了一摞小条子,工作人员把你的一个条子贴到最上面,然后再在另一个一样的条子上盖一个章,贴到书的最后页——那里有一个历史借书存根页,用一种特殊的胶粘在封三处,一页贴满了可以方便地换一页新的,然后你就可以带着书走了。在你走了以后,接下来工作人员还要把书模插到借走的书本的位置上,做出一副欲盖弥彰的姿态。还书的时候工作人员要对照书模和书上的条子的信息,一致的话你就可以走了。
图书馆的工作人员有一只猴子,一匹马,一只猫和一只大蜘蛛,蜘蛛负责找书模,还有把书模插到借走的书的位置;猫负责贴条子,它只要用舌头舔一下就可以了,非常方便;马负责盖章,它的一只前脚上的马掌被做成了印章,平时去洗手间、上下班还要戴一个护具,起到印章盖的作用;猴子最轻松,它负责收取欠费缴款,延迟一天还书要被罚一块钱。忙的时候图书馆里会出现一派紧张的氛围:马蹄“嗒嗒嗒”地盖在书上,猫“刷刷刷”地舔条子,蜘蛛“嗖嗖嗖”地从这边荡到那边,猴子“咔咔咔”地啃桃子,反正它也帮不上忙……
哦对了,图书馆还有一只大象,它平时不大出来,因为它是保安。如果有人偷了书之类,它就会用鼻子、用脚、用臀部做点儿什么。












车如流水剑如虹,美人如玉马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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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TMD是一树一树的花开 - [巴尔扎克]
2010-04-26
晚上六点半了,天还刷亮刷亮的,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太阳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啊,这是多么美好的春天啊,这怎能不让人感谢国家、感谢党、感谢被就业呢。
昨天晚上在竹子中间走,萌生了写一个关于职业的系列的想法,这并不是因为竹子拔节让我文思也泉涌,也不是因为就业压力,而是因为长期重复形成的潜意识在那一刻浮出了水面。比如说有人负责在青瓦盖白粉墙的小区外墙上画花鸟;某个小区的人工湖里时刻有一个人划着筏子清理水草;报纸上经常招的手工绣毛线花、贴亮片,按件计费的兼职工;数码不普及时长期蜗居在暗房负责配药水洗照片的人;鬼屋长期装鬼的人……这些都挺有意思的,我可以按照以前流沙记、中暑记、让座记那个套路写。
既然白小朋友也知道了,顺便加一下友链。白小朋友算做广告的上海宁吧,以后谁有什么生意可以给他留言;红老师是做报纸的沈阳银,以后谁有什么新闻可以给他留言;桃女是做策划的北京人,你给她留言估计她也看不见,可以找我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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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对吃饭比较看重,有时候就不行。比如可以一天不吃正经饭,但也可以像找考拉餐厅一样和组织A跑到那个第二天照样不知道怎么去的地方——顺便说一句,考拉餐厅是S城的中低端偏中端低调美式餐厅,披萨料足、新鲜,饼皮厚且韧,挺好的。人的食欲很奇怪,需要培养,由奢入俭易,由俭入奢亦易,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想吃好吃的,每个月也总有几天腻歪进而对人生观和灵长类动物的生存价值产生怀疑。柯小姐有一段时间特想去D城和平广场那个高丽园,但谁也不跟她去,于是她就很纠结,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她和小猴子吃了个难吃的小船烤肉之类的东西之后,针对这种情况,我只能认为这是有钱烧包且愿望不能实现所导致的不满足感作祟,需要某种填补,而填补的东西是琼瑶也好,木瓜也好,都没什么区别。
C城的东西都很辣,奇怪的是,吃辣时感觉辣的口感很弱,完全能够正常的、像吃地三鲜一样大口吃全是辣椒粉、辣椒面、辣椒油、辣椒泥的东西而不觉得任何不适,但同时生理反应却汹涌而来,涕泪俱下,这让我一度认为自己的某些感官出了毛病,非A即B。
我对C城出名的火锅没什么特别感觉,S城北行一带有一个火锅,是组织A带我去的,我觉得比C城的好吃,比D城翠峰苑彤德来什么的也好吃得多。说实话,翠峰苑那么火,实在没什么道理,那个肉根本就不能算肉,D城的猪肉都不怎么好吃,牛肉也是,要吃猪肉得去极北的北方,最好是黑龙江,哈尔滨有一种风干的腊肠简直是极品,各大超市里颜色润泽的那些很难找到特别好吃的。
有一次和布衣殿去C城的陶然古镇——也是那个陶然居下属的,在古木峰和照母山之间,比较偏僻但距住的地方比较近——住的地方很安静,但走出去就会发现每天不分昼夜持续经过的高段数巨载重大卡车,因为周围都在开发。陶然古镇打的是文化牌,做了很多小桥流水的景,服务员统一古着,像模像样,不过只能吃饭,不过活泼热闹,估计想往偏高端的路子上靠吧,不然说不定可以搞成九份那种旅游点儿。我因为是个女的,自然就被糍粑吸引了,并傻兮兮地要了一坨,端过来的糍粑是温热的,比年糕干燥粗糙,加上甜的米花引子,非常好。我不像我妈,对这一类粘糯的食物向来不喜欢,印象中还比较喜欢的有D城星海公园那儿咸兴朝鲜族饭店的黄米年糕,台南某一家的草莓大福,学校一食堂对面超市里卖的“磨叽(这个到底要怎么写啊,不会是‘耱饑’吧)”,还有就是这次吃的糍粑。
布衣殿说他们邵东也有糍粑,是烤糍粑,和这个又不同,看他的意思,感觉烤糍粑在他们那里还是挺情结的……
C城好吃的都是苍蝇馆子,经过四年D城的荼毒(D城就是典型的人好看东西难吃的地方,在我们的母校,连人好看这一条都可以免了……),我对C城满意到不行,随便找一家大排档进去都是对这几年的补偿……套用小提琴的一句话就是“至今弹无虚发。”不过开始的想法是“我可以一辈子顿顿吃小面吃鸡杂吃到死”,现在退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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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三月底来到山城,至此已经过了半个月春天。
滨城的春天其实不能算春天,太冷了,沈城就更不行了,估计现在沈城还有人在穿棉大衣。春天的标志,一个是草长莺飞,另一个是气候和路人的穿着,光看时间和月份是没什么意义的,我们这些不种地、养仙人掌都会养死的城里人们,不必守春时松土播种,那么春天的意义几乎只是ol换了套裙和爱丽丝带来的花朵小鸟春潮;拍婚纱照的人蠢蠢欲动;老人们熬过另一个冬天,舒一口气,准备再熬过夏天,这样便又多活了一年。
言归正传,山城的春天,鲜嫩欲滴,烟雨濛濛,从我第一天到就如此。三四月,乱穿衣,山城美女又多,所以就呈现出一种春意盎然的氛围。我在观音桥一带活动得比较频繁,山城有五大商圈,看商圈的商场档次就能推想出打望的美女质量;观音桥虽然小,但这里有美轮美奂的北城天街,剑拔弩张的新世纪百货和新世界百货,都不是太原街地下和胜利地下那种热闹活泼的淘宝摊,受众人群可想而知。山城的美女和滨城不同,后者是海里升起的贝壳一样的小清新,而前者是巴蜀中跳出的悍然的女战士。这里的女孩化妆都很凌厉,不柔和,满街都是长筒黑丝袜,衣服上多亮晶晶的点缀,几乎没有人是日系。
这两地的女孩身材都很好,南方女孩固然小巧,但高个子和高跟鞋也不少,一路走下来,美腿之多让我叹为观止;而滨城女孩的肤白腿长让我感慨了四年。个人认为滨城更胜一筹,客观的说,滨城有一种整体的高质量,大多中年女也是美妇,属于倒金字塔型,而山城趋近沙漏型。滨城的女人脸上都有一种对生活对海的满足感,山城都是事业型……
路边有很多歇脚的地方,可以坐着吃一碗酸辣粉和一个鱿鱼什么的,有的女孩穿UGG,有的女孩光脚踝穿小红鞋,有的女孩穿PU皮、毛领和黑丝袜,有的女孩穿长靴露半截白花花一冬不见太阳的大腿。有的时候我想我是个男人也比较好,有的时候我想这只是女人和女人之间挑剔的眼光罢了。
总之,春天来了,“春天像刚落地的娃娃,从头到脚都是新的,它生长着。春天像小姑娘,花枝招展的,笑着,走着。春天像健壮的青年,有铁一般的胳膊和腰脚,他领着我们上前去。”——我最烦这句了。








